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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其不可而为之那叫境界 April 15 活着这两天接连看到了一些生离死别的文字,搞得自己有些压抑。
曾几何时,这种别离离我们不再遥远。
我们要珍惜的,不是某些人独有的东西--巨大的财富,豪华的别墅,而是此时每个人都有用的东西,例如生命,欢笑,关爱,此刻。 September 13 宝宝来了
在宝宝出生之前我们最后一次散步的时候,我无意中注意到老婆蹒跚的背影--走得很慢,很小心,还有些摇晃.此刻,我才真正感觉到孕育一个的艰辛,老婆,辛苦了.
第二天,2008年9月1号,下午2点零2分,宝宝来了...
第一眼看到宝宝的时候,我并不慌张,也并不怎么激动,但是,那种从心里流淌出的微笑是我从未有过的.
在宝宝出来的一刹那,我突然非常怀念我们的二人世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在老婆对我在大剧院工作巨大的抱怨中和在埃及度蜜月的余音绕梁中悄悄结束--宝宝来了.然而,在接下来的十个月,我们至少也能随时去任何地方,当然,在我们有时间的情况下.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要在嘴角漾着微笑看着宝宝的同时付出巨大的艰辛,牺牲很多我们想要还却没有得到的生活.
这些听上去挺俗,可是这就是对道理的感知:世界上没有什么道理是我们不知道的,可是没有很多道理我们能够真正感同身受.可是道理不光需要简单的知道,更需要感受.感受需要时间,需要代价.感受到了最后,往往是悲天悯人和冷冷清清.呵呵,再说句俗话吧:这就是生活.
一直在标榜自己是个活的明白的人,觉得活的明白就是活的有道理,活的聪明.可实现在才隐隐发觉,活的明白就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并保持从容淡定.
9月1日:宝宝一下午都没睡,似乎很好奇这个对她来说刚刚来到的世界.半夜几乎每隔半小时就需要照顾她一下,要么换尿布,要么吃奶,要么喝水,要么抱着晃悠晃悠.而且经常是宝宝还没弄好,妈妈又让我帮着翻身,到了夜里三点多的时候,极度困倦加上腰背酸疼,我觉得要崩溃了.
9月2日:最起码小东西白天还比较老实.下午我去医院做了按摩,腰舒服了很多,虽然当天夜里还是折腾了一下,但那也是5点钟以后了.
9月3日:妈妈能够比较自如的活动了,妈妈的奶也很好,宝宝更安静了一些.白天去游泳,小家伙在水里漂来漂去,时不时蹬蹬腿伸伸胳膊,好像重新找到了在妈妈肚子里的感觉.她能够时不时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和我,这让我们感觉很奇妙.晚上我睡了个好觉,直到早上6点多我才起来接妈妈的班.妈妈很累,也很美.
......
老婆把我用手机拍的一张并不怎么好看的宝宝照片设为壁纸,此时我意识到,老婆的母性被宝宝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从她看宝宝的眼神,呼唤宝宝的语气,脸上漾出的笑容都可以判定,她一定是个好妈妈.
只用了两天的时间,我学会换纸尿布,学会给宝宝擦小屁股,能够准确的配出合适温度的奶粉溶液和水,同时照顾术后的妈妈和新生的宝宝,甚至可以从宝宝的哭声中知道她的要求.
一星期过后,我已经可以把家里布置得井井有条,并且给妈妈每天做三顿不一样的大餐.甚至我还可以抽空出去办点事情.
很累,但是很特别.
我想当个好爸爸:-)
August 15 一周年今天是2008年8月15日,
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也是孩子出来前老婆上班的最后一天,
也是我们二人世界的最后一个星期。
想想结婚一年来的感觉和变化,挺有感慨的。
我们彼此都少了一些自己能够支配的时间,
但是多了很多两个人在一起的快乐;
我们彼此会有不愉快,
但是学会了如何从更好的沟通和解决问题;
我们去了埃及度蜜月,
虽然蜜月的最后我感冒发烧咳嗽头晕;
我们的收入不算很高,然而房租却增长40%;
但是我们学会了取舍,学会了共同直面即将到来的一切;
我们正在高兴的向往未来的生活,
小家伙的出现不得不让我们更现实的彻底的改变所有计划。
万事和东风生来就是冤家,
东风绝不会在万事俱备时准时报到,
这就是生活。
所以我们要学会在万事俱备时搞来电风扇,
也要学会在东风不小心来了的时候赶紧凑齐万事。
未来的一年又一年,我们一起度过。 May 20 离开赵老回安徽了。
我们曾经在一个房子里住了8年。
2000年入校,赵老辗转搬入水工厅;
2001年,我们一起来到中蓝公寓;
2003年,我们一起住到7号楼;
2004年,大家本科毕业了,我们一起搬进电建小区。
我们一起贫、做饭、看盘、极飞。
2007年8月15日,我结婚了,第一个离开了定福庄;
2008年5月19日,赵老回安徽工作了;
2008年6月10日,吴老板也要搬走;
2008年6月15日,我们的房子到期,也许不会再续租了。
定福庄时代结束。
地震的余波还没有消散,老友的离去又让我神伤。
聚聚散散,分分合合,这才是生活。
我曾经幻想有一天入睡前我可以放下一切琐碎,
可能,届时我也就升入天堂了。
Good Luck to our Last Beethoven...
April 28 我的工作又这样一位神人,国家一级导演:
在现场切换交响乐演出实况录像的时候,
管短笛叫梆笛,
管长号叫右边的圆号,
管低音单簧管叫萨克斯,
管古筝叫扬琴,
管铝板琴叫小铃铛,
动不动还冒出一句话:
注意!弹拨乐要开始了!
我不愿意跟这样的人一起工作。
March 13 I'm still alive!经过了3天短暂的休息,周二又录了一场音乐会,上海爱乐的勃拉姆斯专场。
仔细的把话筒都设置好,然后来到控制室,
音乐响起,我心里一股很难说出的感觉:
该死,怎么这么难听?!
不过瞬间,我就由恼火变为兴奋!
在这个难听的音乐厅录制了这么多场音乐会之后,我依然能够在短暂的休息之后觉得这个音乐厅的声音难听,
这证明 I'm still alive!
这足以让我兴奋!我还以为现在已经被差劲的声学环境彻底同化了呢!
耳朵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
最好的音响,听了半个小时之后,也很难再激动;
车里的喇叭,听了半个小时之后,也不再觉得不可接受。
这就是耳朵的天性。
我真高兴,我在这地方工作了半年多,仍然能够觉得这地方有缺陷,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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